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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秋斗再起,从哪里再起?

2020-08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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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从1988年「二法一案(苗客一案、《工会法》、《劳动基準法》二法修正案)」大游行起算,「秋斗」这一个台湾工运史上的重要活动,今年已经是第二十一年了,如果从历史来看,秋斗从早期抗议官、资对工运的打压,到90年代中后期「关厂失业」的主轴,到2000年之后,「废票」与「直接民权」等「新政治」的号召,顺应着政治、社会与社运的情势,而不断变动着,2005年之后,受限于运动的能量与运动方向的调整,4年的时间没有举办,而今年「秋斗再起」,除了自1993年起推动筹办「春秋斗」的工人立法行动委员会之外,加入了更多主导的团体与议题,它们以共同对抗的「国家」与「资本」为共同点,与过去的秋斗有着相当的差异。

秋斗「主体的转置」

2009秋斗再起,从哪里再起?2000年秋斗「40工时」,得到当时所有五组总统候选人的承诺,各组候选人之间只有「实施时间」上的差别,但是在民进党上台、陈菊接任劳委会主委之后,还要经过抗争之后才拿到东减西扣的「两週84工时」,在当时,工运的力量转由两大总工会系统(全国总工会、全国产业总工会)主导的协商有关,工运的战果无以为继。(摄影:孙穷理)


首先让人注意到的是在议题的「多元」与参与,甚至主导着,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工运团体,主要的行动主体,也不再是「工人」这一个单一的身份认同,「今年五一游行虽然来了一万人,但是最后却没有什幺效果。」这一次「秋斗再起」的主要推动者之一的林子文说,「大家觉得鸟鸟的,有动力想要做一些事」,他所谓的「大家」,有河岸部落原住民的组织者、世新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的老师、资深的工运干部…「工会仍然是本位主义的,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」,这位身经百战的工运老将不讳言以工会为主的行动,有它的保守性,林子文希望以这一次秋斗参与者重新定义「运动者」和对立面。

「工运」和「工会」是分离的,林子文说,工会无法组织更多不同的劳动者,也因此,现阶段很难以「工会运动」作为「阶级运动」的核心;工人立法委员会的赖香伶也持相同的看法,她认为,过去工会很难从外面看到自己,在运动的「边缘性、政治性和尖锐度」上不足,因此,这一次「秋斗」尝试着进行「主体的转置」,「在自己职场内的经济生活和外面社会的变化是绑在一起的」赖香伶说,「过去的工会运动形式,透过『工会相挺』,撑出运动的对立性的物质条件已经发生改变了」,现在的工人身份可能随时流动,「外面」的变化,随时会带给工人新的刺激和冲撞,「现在不只是谈工资、工时这些问题」赖香伶说,「得发展出新的方向出来」。

具体诉求与群众认识的课题

方向上有差异,动员的形式也会发生改变吗?过去,工会的动员,不可能不去考虑「如何设计具体拿到的诉求,以回应群众的需求」,以及「花时间把议题带到基层去做动员,以拉高群众的认识」这两点上,但是这一次「秋斗」,并没有花太多的功夫,这可能与这一次行动筹办的时间不够,以及对象零散,很难聚焦有关;在这种条件下,赖香伶认为,「办秋斗,就是为了要做这两件事」;以目前的力量,大的东西换不到,小的在平常就又一直在提了,工会动员花功夫在对应群众的需要、提出具体诉求,赖香伶说,在2000年「40工时抗争」已经碰上侷限,力量,无以为继;当然,群众如何看待行动的意义、是不是「拿到」了什幺,与他们的认识有关;至于群众教育的工作,赖香伶希望在新的群众看到彼此之后的差异性之后,能够刺激他们之间的对话,「群众的认识,不可能是个案性的,要往上冲」。

「差异」可能是今年秋斗最大的特色,除此之外,要在这些人中间找到共通点,仍然使用了主流容易接受的「弱势」这一个名词,11月19号,在行政院前的记者会里,唱出在乐生保存运动中,由「劳动者战歌」改编而来的「弱势者战歌」;赖香伶对此,也并不满意,「弱势这个自我命名必须是要被颠覆掉的」,但是在如此短时间串联起来的这些团体里,除了有共同对抗的敌人外,实在很难找到政治集中的符号,这也反映了今年秋斗只是串出这些不同的人,却并没有能处理它们如何成为一个「政治主体」的议题。

秋斗—仪式性集体行动

在这些团体里,绿党和工委会(火盟)过去是有其政治立场与实践的,不过其他的团体则依其背景、议题的进展,而没有共同的政治进程,在这一次串联的过程里,这一个问题也几乎没有被处理到,林子文认为,「社运结盟的问题不可迴避,不过现在这样的组合,还没有考虑到政治上的出路」,他认为,这一次「朋友」很多,但还谈不上「战友」,他希望未来秋斗可以这样一年年办下去,从「参与中去了解」。

2009秋斗再起,从哪里再起?
从1988、1989、1992台湾各工运团体工同参与的「二法一案」、「反恶法」、「三法一案」,到1993年之后,由工人立法委员会主导的「秋斗」,今年「再起」,也产生了新的方向;图为2003年,工委会在立法院中举行的、非街头形式的「秋斗」:「工人斗总统」座谈,不同的工运/工会指标人物,在政治路线上,发生激烈辩论,图右至左为曾茂兴、吴荣元(劳动党)、郑村棋(工委会)、卢天麟(全产总,后来成为民进党不分区立委及劳委会主委)、张绪中(中华电信工会)、吕秀菊(全国教师会)、刘庸(自主工联)。(摄影:孙穷理)


2003年,林子文曾以「秋斗—台湾劳工运动的仪式性集体行动」为题发表学位论文,今年他与论文指导老师陈信行同为秋斗的主要推手;在该论文中,林子文比较了「秋斗」与全产总、劳权会在「五一」行动的符号意义,他认为,「秋斗」的符号化意义在「参与者对『工委会』这个组织,以及『秋斗』的抗争行动产生集体认同,并藉以区别不同的主办团体」;这一个颇引起争议的观点,或许起自他从一个工会干部的角度,所观看的台湾工运派系生态,但是,今年秋斗却吊诡地突破了他所观察到的这一个格局,「旧」论辩的消解,也或许突出的「新」思维的出现。

「它就像民间的庙会一样,不同的神,每年出来『代天巡狩』,议题每一次不一样,但是相似性很高」,而「仪式」的意义在「强化认同、鼓起力量再往前推」;至于工会,在林子文的眼中,仍然是重要的力量,「20多年前,自主工运的力量,本来就是靠着整个社会运动的力量带起来的」,林子文希望这些东西能够重新被创造起来,「秋斗再起、跨出第一步」,林子文说。